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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民企的“被国有”纪实 
普通民企的“被国有”纪实
作者:赵阳

一个不可复制的时代

对于陕西的史玉华以及其他现在已古稀之年的老人来说1997年那是不寻常的年份,那一年,他们的公司榆林市工商贸种养殖综合开发有限责任公司(2000年改名为榆林市沙驼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沙驼公司)成立了,这是一个历史新纪元,吴晓波在《激荡三十年中国企业1978-2008》中描述这个时代是“最不可能重复的”,“一群小人物把中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试验场,它在众目睽睽之下,以不可逆转的姿态向商业社会转轨”,史玉华也是这样的“小人物”,这是一个属于他们的时代,烙印着他们的影子。
史玉华出身草莽,只有小学文化水平,但是他也清晰感受到了一种神秘未知的商业潮流,那是一股不可预知的潮流,向着无可阻挡的方向奔腾而去。既有大环境下,自由和市场的召唤,又得到了当时陕西两个“决定”等政策的鼓励,于是沙驼公司就这样成立了,从寻找投资到申请创办,从改造土地到引进作物,荒沙地在员工们的智慧和汗水中渐渐变成了绿洲。
他们是在不安和劳累中创造了这段历史。当时,民企的命运并不像的国企那样笃定,民企是不存在铁饭碗的,一切都是未知。他们也不拥有国企丰厚的发展资源,改良土地,到外地去考察引进农作物,引进先进机器,每一步都是尝试和摸索。民企没有国企强大,却比国企更有朝气,更自由,更充满着无限可能。不同于国企的高福利,高待遇,高奖金,他们可以为了沙驼的发展放弃个人的奖金,也许是当时的风气淳朴,没有那么多自私存在,也许是他们都很简单的认为沙驼的好就是他们的好。那是完全通过他们的努力创造出来的绿洲,只是他们不知道这绿洲会突然不复存在,毁灭往往比创造简单的多,有时只在顷刻之间。
一场闹剧式侵占
2002年的重阳节,榆林组织老干部在沙驼公司的农园区过节,那时的沙驼园区丛林绿染,果实硕硕。此时的沙驼早已成为陕西全省知名、享誉陕北的农业高科技企业。
锋芒毕露,然而也暗藏杀机。
2003年,沙驼的法定代表人史玉华腿部骨折回家休养。他没有料到的是,自己的腿伤将紧紧伴随着氮肥厂(榆林市氮肥厂,以下简称氮肥厂)的阴谋。
氮肥厂已经有过侵占综合厂(榆林市氮肥厂综合分厂,以下简称综合分厂)的前例,并且氮肥厂的经营状况一直不是很好,有长年累月的负债,因此一直想打沙驼公司的主意,但是从正当途径夺权当然不可能,毕竟沙驼是多年的民营企业,有目共睹,并且只要有法定代表人也是沙驼最重要的负责人史玉华在,他们就无从下手。
因此,史玉华的腿伤仿佛为氮肥厂打开了一道可以趁虚而入的门,自此史玉华的命运、沙驼公司的命运就彻底改变。
2003年7月8日,趁着沙驼公司董事长史玉华回家养病的空档,在无任何政府批文的情况下,榆林市氮肥厂跳过沙驼公司所有股东,强行赶走了原沙驼公司的管理人员,将沙驼公司的牌子换成了氮肥厂农场的牌子,并自行任命了厂长和管理人员。借口沙驼公司曾经借用了综合分厂的土地证抵押贷了一笔款项,为了防止综合分厂的土地证要不回来,要对沙驼公司进行“监管”。紧接着,氮肥厂在沙驼公司大肆劫掠,能卖的卖,能毁的毁,能杀的杀。
氮肥厂当时的负责人通过卑鄙、粗糙的手法侵占沙驼公司,却没有让这个公司继续发展下去,而是扼住了沙驼生命的喉咙,低价变卖,毁掉沙驼。他们的动机昭然若揭,他们要的并不是一个企业,他们根本毫无经营之心,他们需要的只是利益。

一个改革浪潮下的遗留问题
沙驼公司成立之时,中国正处在改革的浪潮之中,当时的改革政策并不完善,因为中国是社会主义国家,在改革之前,一直走的是计划经济道路,要通过改革走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道路,是一条没有任何先例的道路,因此可以说是在实践中不断摸索的。甚至当时的政策有一些在今天看起来是荒谬的,那是一个每天都在不断变化发展的时期,新的思维新的观点不断冲击着传统的极限,在那么快速的发展中就会不可避免的遇到问题,也留下了一些历史遗留问题,尤其是国有资产纠纷问题,沙驼便是其中之一。
沙驼公司是1997年成立的股份制民营企业。
综合分厂是1985年成立的集体企业。
氮肥厂是一家小型的国有企业。
股份制民营企业沙驼公司和国有企业氮肥厂以及集体企业综合分厂有着怎样的历史渊源?其实他们之间的联系只存在于一些零碎细微的方面。
1.沙驼公司的创办人,法定代表人也是综合分厂的创办人是氮肥厂曾经的员工。在史玉华创办综合分厂时,他名义上还是氮肥厂的员工,但实质上却并没有拿氮肥厂的工资和福利。综合分厂也是和氮肥厂互相独立的性质不同的两个企业,但这就是最初氮肥厂和综合分厂以至于和沙驼关联的第一个线索。
2.综合分厂创立之初(当时名为榆林氮肥厂综合服务发展公司),氮肥厂支助25万元,挂财务帐并计息,完全转变为贷款。
3.沙驼公司最初的股东都曾经是综合厂的员工,他们用于投资的钱是综合厂所发的效益奖金,奖金发了便属于个人,再拿去投资是属于个人的投资这本无可厚非,但是这个奖金日后却成为氮肥厂侵吞沙驼的一个理由。
4.按照当时的政策,民营企业在申请注册的时候,需要一个比较可靠的单位做“介绍人”,当时应该没有比国有企业更可靠地单位了,于是沙驼公司在注册公司的时候用综合分厂作为介绍人。
5.2003年,氮肥厂以为由把综合分厂认定为国有资产,虽然到现在为止综合分厂的企业营业执照上的企业性质一栏依旧是“集体”,但是氮肥厂却恶意侵吞了综合分厂的财产,而综合分厂成为名存实亡的企业。
这些零碎的片面的联系,和沙驼公司的投资无关,注册无关,企业性质更无关,但日后却都被氮肥厂夸大或者扭曲,作为对付沙驼公司的武器来肆意使用。


一条艰难的诉讼之路
从2003年氮肥厂侵占沙驼公司开始,直到2007年,氮肥厂和石化局始始终没有给沙驼公司一个合理的说法,最后,他们提出,可以把沙驼公司交还,但是史玉华、王森林等沙驼公司股东不得追究之前变卖沙驼公司资产的责任。也就是说,如果,史玉华、王森林等股东想要取回沙驼公司,就必须忍下480余万元动产被氮肥厂霸占或者毁坏的事实。
史玉华等人本以为他们已经经过中国最动荡不安的年代,然而这件事情却让他们感到了历史的倒退。公司发展时虽然遇到很多困难,却没有遇到过这样不公平的毁灭性伤害。于是沙驼公司以“排除妨害,赔偿损失纠纷”为由把氮肥厂告上法庭。
氮肥厂侵占沙驼公司的事实非常清晰,沙驼公司从创立之初年在工商局注册的就一直是企业法人的营业执照,性质为股份制民营企业。本是再简单不过的一起案子,但是在一审中,不知律师是有意为之还是太不专业,提供了许多完全不相关的证据,让原本简单的案情变得复杂。
同时,沙驼提出的证据之一,用于证明沙驼公司土地归属的《土地评估报告书》一份,也被氮肥厂说成是虚假的,而证据则是当年在评估书上签字的评估人员冯润明的手写的证词,声明自己当时并没有参与这份报告,想通过当年评估人员没有参与这一点证明报告虚假,进而证明沙驼的土地权属是国有。这个证明逻辑本身就牵强,而被告多次要求冯润明出庭作证,证人都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没有出庭,报告书上的笔迹以及证词上的笔迹也没有进行鉴定,就这样,法院没有采信沙驼在工商局的注册执照,没有采信土地管理部门为沙驼办理的土地证。却通过一个没有经过质证的证词做出了决定性的判决,即“虽登记为民营股份制企业,但权属仍存在争议,尚需对公司性质及股东身份进行界定。”
虽然这个判决有明显的拖延时间之嫌,但是沙驼公司还是没太放在心上,认为再审只会让事实越辩越明。然而让沙驼公司没有想到的是,二审当庭竟然突然出现了新的让人震惊的证据,让沙驼代表人以及律师感到震惊的不仅是它虚构的内容,特殊的来源,更是这份有关沙驼公司资产的界定报告、有关沙驼公司命运的“定性”报告,沙驼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甚至整个沙驼公司竟然毫不知情。
而因为这个惊人的证据,案情出现极度逆转,原本是沙驼诉氮肥厂侵害财产,现在却被氮肥厂反咬为其资产全部归国有。

这份产权报告是由由陕西省榆林市国资委(以下简称榆林国资委)委托中介机构陕西西安新时代会计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做出的。
正文第一页上写着“产权界定所依据的资料是由榆林市沙驼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提供,沙驼公司的责任是提供真实、合法、完整的会计资料和相关资料,……在界定过程中,我们结合沙驼公司的实际情况,实施了包括了解沙驼公司情况、进行取证、查证会计记录、盘点实物等程序。”
然而沙驼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都从未见过做这份报告的会计师,对方把其作为证据当庭拿出是他们第一次见到这份报告。
既然被鉴定公司不知情,也没有提供任何资料给这个会计师事务所,那么它下面做出的虚假鉴定也就不足为奇了。
产权报告中与沙驼公司权属最之间相关的两个观点是:
1.沙驼公司起初的387900元投资属于国有资产。
2.沙驼公司的经营资金主要是用综合分厂的国有土地证抵押向银行借款。
第一个争议中的387900元是XX年综合分厂为职工发的效益奖金,职工把这个奖金作为股份投入到沙驼公司的建设中。
然而报告中却把集体性质的综合厂说成国有,把综合分厂员工治理并申办土地证的土地说成国有,因此认定这387900元是私分土地款,由此把本来综合分厂的员工由改良土地所得的合理合法的奖金说成是氮肥厂在沙驼厂的投资,完全不符合事实。
第二个争议中的土地则是综合厂多年治理出来的。前边已经说到氮肥厂夸大扭曲了历史上遗留下来的模糊问题,但是综合分厂的集体企业性质在其工商注册的营业执照上有明确合法的说明;这些土地,最初如何从其他企业取得使用权,如何经过综合厂员工多年改造,以及如何通过申办土地证确定权属,都有详细合法的资料记载。
而法院却完全没有采信这些证据,而是轻易地肯定了这份存在争议的《产权界定报告》,而法院的天枰如此明显的倾斜,倒向了一边。
更加让人不可思议的是榆林国资委委托的这家会计师事务所根本就没有进行产权界定的资格,由它的营业执照可以可能出,产权界定并不属于新时代会计师事务所的从业范围,也就是说,该会计师事务所不具备产权界定的任何资格。进行产权界定是定夺一个企业资产权属,生死之权的关键,国资委即使是护犊心切,也应该遵循产权界定的法律流程,进行合法的界定,而上述界定报告是由没有资质的事务所,在程序完全不合法的情况下做出的。
但是国资委却采信了这个报告,并对外发布这份产权界定报告,榆政国资函(2009)第19号”《榆林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榆林市沙驼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产权界定结论的函》
法院也轻易的采信了这份证据,当庭的关键证据还有一个是工商局的511处罚条例,而这份处罚条例的依据是国资委转发给工商局的函,也就是榆政国资函(2009)第19号函。
因此在这个判决中,所有的决定全是依据这份产权界定报告,产权报告之于这个审判就像是座大厦的基石,如果基石本身是腐坏的,那么这座大厦也将摇摇欲坠。

再看这份报告的来源,是由榆林国资委委托中介机构新时代会计公司做出的。
“为了不当被告,不再直接通过行政程序对涉及国有资产的争议进行界定,而是委托给中介机构。”,曾经作为代理人打赢了我国首宗国有资产产权界定行政争议案,也是本沙驼案二审的负责律师谷辽海这样说。这样的“技术处理”造成了后来没有人为这份报告负责的局面,使异议人的投诉变得格外艰难。

一份无人敢动的报告
案情发展到这个结果,都是因为一个荒谬的产权界定报告,不但被损坏的财产得不到补偿,整个民营公司被直接认定为国有资产,甚至被撤销工商登记。多年辛苦经营的沙驼仿佛一夜之间就不再存在,这让史玉华等人实在想不通。
二审结束后不久,史玉华来到陕西的古都西安。当年的腿伤为老人留下了无可磨灭的伤痛,他走路的步子很缓慢,但是他的手紧紧握着一份自己翻看过许多遍的报告,和他一起的还有共同奋斗的战友王森林以及辽海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他们来到出具这份报告的会计事务所,希望他们可以修正这个错误,承担责任。
但是新时代却完全没有接待他们,对于他们做出的产权报告也不做任何回应。
新时代会计师事务所有责任义务接待,因为这份报告是由新时代出具的,因为这份报告,沙驼公司的利益受到损失甚至沙驼不复存在,新时代要给的至少是一个合理合法的解释。但是它却选择了避而不见,这就好像一个素昧谋面的医生突然宣布了一个人的死亡,这个人找到医生,医生却避而不见,甚至这个医生本身是根本没有行医资格的江湖骗子。
于是沙驼公司的代表决定通过司法以及行政的途径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但是却自此陷入投诉无门的死循环。
一.诉新时代会计公司
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对沙驼诉新时代会计公司做出虚假《产权界定报告》的行为不予受理,理由是“会计师事务所不能担当民事侵权的被告”。
但事实上,新时代所属管辖法院是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且沙驼公司对新时代会计师事务所的起诉完全符合我国民事诉讼法规定的关于立案、管辖等的起诉条件。
西安省财政厅会计处对于新时代公司的违法行为给出的回应则是会计处只负责会计师事务所的注册登记前置审批,不负责执业情况的质量评估,超出执业范围的应当由工商部门查处”。
当律师提出,会计处的职责是管理本省会计工作,指导和监督本省注册会计师和会计师事务所的业务,对于监督会计师事务所业务又怎么解释时,接待人员却避而不谈,说“应当有工商部门查处,对于会计师事务所的执业质量应当有省监督检查局作出结论,然后在由我们会计处做出相应的处罚决定。”并建议沙驼公司到省监督检查局投诉。
陕西省财政厅对于沙驼公司递交的《要求对会计机构违法行为予以立案查处的申请书》迟迟不作回应,收到两个月后都拒不履行法定的监管职责
二.诉国资委
由于报告是国资委委托做出的,沙驼公司向榆林市榆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诉请依法撤销被告榆林市国资委委托陕西新时代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产权界定报告》。法院在远远超过国家法定期限7天的2个月后给出了不予受理的回应,并且引用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规定》第六十三条第一项,作为对沙驼公司的起诉裁定不予受理的理由。
陕西省国资委对于沙驼公司递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做出《行政复议不予受理决定书》的回应,而在这个决定书中,既没有事实作为基础,也没有援引任何实体法的规范性文件方面的依据,在程序方面也有悖于我国相关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规定。
由于政府部门一次次的回避,拒绝,拖延时间,沙驼把陕西省国资委和陕西省财政厅告上法庭,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以榆林市国资委委托新时代会计师事务所进行产权界定并非具体行政行为由,判决驳回沙驼公司的诉讼请求。

沙驼公司的代表人和律师四处碰壁,所有的法院或是监督机关都回避案件本身,回避关键问题,只强调这件事情不在他们的职责范围内而不予受理,于是无论是民事诉讼还是行政诉,这份报告始终是一份无人敢立案的报告,由它所做出的行政处罚也几乎毫无撤销的可能。
省监督检查局王处长的说法是“我们无法达到你们的要求,要我们撤销,这不是驳了国资委的脸么。”并说对于这种情况他们部门“没职权”、“没义务”。
他建议沙驼公司选择司法途径解决,“你们选择司法程序多有力度啊,法院的判决效力多高,我们可以依据法院的判决作出相应的措施,所以对于你们的要求我们不能接受。”
“司法程序多有力度。”这实在是一句让人深思的话。
行政途径和司法途径是一样的,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当事人可以选择自己适用的途径,行政机关不能为了规避当被告,而让行政诉讼的方式形同虚设,尤其沙驼公司的案子本选择行政诉讼合法合理。政府机关具有人民赋予它的权利,本应该更主动地接受人民的监督,解答人民的质疑,接受人民的诉讼,按照相关法律履行自己的义务。可以说,行政诉讼本应该比司法更有力度,因为行政机关拥有极大的权力,它之所以没有力度并不是它本身没有力度,而是它的权利是有立场的,有偏向的。从监督检查局等机构的态度来看,它们完全不拿行政诉讼当回事,本着“能规避就规避的原则”让行政诉讼变得没有力度
同时,有关沙驼公司权属、企业性质的案件也在同时进行,并且也是格外艰难。
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的(2011)西行申字第24号《驳回申请再审通知书》中有这样一段话:
“本院认为,本案中虽然榆林市工商局榆阳分局榆阳工商处字(2009)第5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被生效判决予以撤销,但该生效判决是在本案二审终审裁定生效之后作出的。且你公司在起诉之日已明知公司被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撤销,已不具备企业法人的主体资格,但你公司仍以沙驼公司之名进行诉讼,明显违反行政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一、二审裁定驳回你公司的起诉是正确的。现你公司虽然以生效的法律文书证明企业法人资格已经恢复,但并非你公司在诉讼过程中企业法人资格被恢复,而是在本院终审裁定生效之后恢复的,即你公司起诉时根本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现你公司虽恢复企业法人资格,对于你公司在原起诉时所主张的内容,应当从企业法人资格恢复之日起另行主张解决。”
在沙驼公司艰难漫长的诉讼过程中,案件中的许多诉讼都是像上述这样,由于工商局作出的错误的处罚决定,而使沙驼公司丧失主体资格,从而以此为理由不做审判,最终致使沙驼公司的上诉没有任何意义。并且工商局在沙驼公司的起诉最白热化的阶段一直没有撤销这个错误的决定,之后短暂撤销(2010年,榆阳区人民法院做出榆行初字第10号行政判决书。
撤销被告榆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榆阳分局于2009年11月19日作出的榆阳工商处字第5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后在2011年1月30日再次做出一模一样的决定,让人不禁疑惑,他对于它们来说,法律是否如此之轻。

从一开始打官司,史玉华和王森林老人便是亲善亲为着所有事情,他们说不愿意给自己的儿女添麻烦,他们有自己的生活。两位老人的背影很沧桑甚至可怜,可是他们的眼神却很明亮坚定。他们心中有许多信念在支撑他们年迈的身体,他们说着,这是我们全体员工共同奋斗出来的,他们说不是为了钱,是为了这件事太气人,他们说我们是民营企业怎么就变成国有的了……他们的路很艰难,是一条会不断碰壁的循环道路,但是他们绝对有理由继续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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