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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资委违法霸占劫掠民营企业 
国资委违法霸占劫掠民营企业
------民营企业惨遭国企劫掠  国资委违法为国企撑腰保驾
      作者:赵洪丽 苏文萍 王子利 赵阳 贾少康
前言:  
一个由股民投资,独立经营,自负盈亏的民营企业,在一片荒沙丘上创建事业,通过五年的艰苦奋斗和用心经营成为陕西省榆阳区政府、乡企局、农发办、扶贫办认可,并经电视报纸等新闻媒体多次宣传的榆林地区农林科技龙头企业,却在没有任何政府文件,没有得到任何通知的情况下,一夜之间“被国有”。之后仅仅5年时间,在当地国企和国资委的伙同策划下,这家民营企业几乎被卖空,所得资产被尽数侵吞。
是怎样的势力和背景,让地方国企和国资委(原主任高登峰犯受贿罪已被判10年徒刑)敢于公然违抗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强行霸占公民私有财产;又是怎样的底气,让他们敢于在国家鼓励民营企业发展的政策下逆流而上,利用手中公权力,肆意欺凌压榨民营企业,以至于名目张胆的抢夺和劫掠!

事件背景:
2003年7月8日,陕北知名民营企业榆林市沙驼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前身为榆林市工商贸种养殖有限责任公司,2000年在工商局更名,以下简称沙驼公司)被当地国有企业榆林市氮肥厂强行霸占,强行赶走原有的管理人员,并私自对外挂牌为榆林氮肥厂农场。而在两个月之前,氮肥厂也同样用卑劣手段,将原本是集体性质的榆林市氮肥厂综合分厂(以下简称综合分厂)强行收归国有。
沙驼公司代表史玉华、王森林等人在向当地各相关部门投诉无果的情况下,一纸诉状将榆林市氮肥厂告上法庭,揭开了长达6年的维权之路。
而这条路走得异常艰辛曲折,国资委、工商局、土地局、财政局等政府行政机关以及法院,串通一气,弄虚作假,使得原本清晰而简单的事实变得扑朔迷离,来自各方面的打击和阻力让他们心力交瘁。
沙驼公司的全体股东决定誓死也要向国家讨个说法。
一、明星民营企业惨遭国企劫掠
2003年7月8日,趁着沙驼公司董事长史玉华回家养病的空档,在无任何政府批文的情况下,榆林市氮肥厂跳过沙驼公司所有股东,强行赶走了原沙驼公司的管理人员,将沙驼公司的牌子换成了氮肥厂农场的牌子,并自行任命了厂长和管理人员。借口沙驼公司曾经借用了综合分厂的土地证抵押贷了一笔款项,为了防止综合分厂的土地证要不回来,要对沙驼公司进行“监管”。紧接着,氮肥厂监守自盗,在沙驼公司大肆劫掠,能卖的卖,能毁的毁,能杀的杀。把沙驼公司待收的5万斤玉米、20万斤西瓜、308000斤巨峰葡萄、73920斤美国红提、4000斤白豆、4万斤种洋芋、3万株圆柏树、12万株美国红提种苗、26万斤种青杆玉米全部强卖,损失110余万元;种植园区成型大架葡萄死亡惨重,巨峰葡萄和红提葡萄分别死亡6930架和1089架,损失近百万元;350万株爬坡柏以二十分之一的低价抛售,240株仙人掌基本死亡殆尽,损失近百万元;244只白绒母山羊和3头出槽猪也都被劫掠,损失20余万元;公司90万块库存红砖、2只火车油罐、3只储油罐、4辆工程车,以及价值近30万元的库存材料也都被变卖,损失达59万元。据统计,经济损失共达480余万元。
史玉华、王森林等沙驼公司代表对于氮肥厂作出的强盗行为十分不满。氮肥厂明明就是借口监管抢夺民营资产!想当初,沙驼公司因为种植葡萄、蔬菜等植物,饲养猪、白绒山羊等动物,又兼营招商服务业,渐渐地成为了榆林地区公司加农户的四位一体的龙头企业。经过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农发办和农业银行的多次考察鉴定,最终决定给予政策支持,批准贴息贷款共计396.3万元,96.3元是扶贫支持款,300万元是农业综合开发款。这300万元在手续上需要拿土地证抵押。因为当时沙驼公司创立之初,土地证还没有办下来,就与综合分厂协商,同意借用其土地证办理抵押手续,一旦沙驼公司的土地证办下来,马上归还。现在氮肥厂借口土地证一事强行占有沙驼公司,并把动产变卖一空,款项侵吞,这是什么道理!
抛售过程中,在相关人员的操作下,变卖的大部分款项是下落不明的。以沙地爬坡柏为例,市场价为每株1.5元至2元,即使情况紧急,急于脱手,每株1元也肯定是非常畅销的,但是在报至氮肥厂时,却是按照每株1毛不到的价格入账的,实在匪夷所思!
沙驼公司的代表史玉华、王森林及股民无法忍受这样名目张胆的土匪行径,从沙驼公司被霸占那刻起,他们就不断的找氮肥厂及其直管单位石化局交涉,要求其赔偿损失,停止侵害,返还沙驼公司。从2003年直到2007年,氮肥厂和石化局始始终没有给沙驼公司一个合理的说法,最后,他们提出,可以把沙驼公司交还,但是史玉华、王森林等沙驼公司股东不得追究之前变卖沙驼公司资产的责任。也就是说,如果,史玉华、王森林等股东想要取回沙驼公司,就必须忍下480余万元动产被氮肥厂霸占或者毁坏的事实。
     沙驼公司的代表史玉华、王森林及全体股民自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沙驼公司是全体股民辛苦创业,一滴血一滴汗打拼下来的,就这样被人肆意侵害,而且还是代表国家的企业和部门,这口冤气实在无法下咽。
从2007年开始,史玉华等人开始四处上访,想讨个说法,他们先后找了榆林市榆阳区信访局、榆林市信访局、榆林市110投资办公室反映情况,最终都是无人应答。最后,在市委副书记的指示下,此事归由榆林市国资委管理解决。
几经交涉,国资委不是闪烁其辞,就是推脱责任,始终也无法给沙驼公司一个满意的答复。
2008年,在求助无门的情况下,史玉华、王森林代表沙驼公司,一纸诉状,将榆林氮肥厂告上法庭,榆林市榆阳区人民法院受理了此案。

二、民事初审:原本诉侵权 反被咬为国有资产
本来史玉华信心满满,因为事情清晰而简单,民营企业沙驼公司被国有企业氮肥厂强行霸占,明显的民事侵权,他坚信,很快就能胜诉,然而,事情的发展出乎他的预料。在法庭上,被告公然提出,综合分厂为氮肥厂直接投资的国有企业,而沙驼公司是综合分厂投资的,那么理所当然的沙驼公司也就成了国有企业。
作为沙驼公司创始人之一,史玉华想不通,自己苦心经营半世的综合分厂和沙驼公司怎么就成为国有的了?
在综合分厂建立之初,其所用资金都是他们职工集资、向社会集资以及银行贷款得来的。这么多年来,一直是独立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核算,独立纳税,独立承担民事法律责任,具有法人资格的集体法人企业。这一点,1985年3月工商部门对综合分厂的核准注册登记可以证明,各种政府文件都批准承认综合分厂的集体资产性质,另外,在工商分局颁发的营业执照也说明了沙驼公司的民营性质。当时他们最艰难的时候,国家没有给予资助,怎么现在发展有所成了,就成了国有资产?
回想起沙驼公司的创建历程,史玉华、王森林两位老人满怀感情,仿佛又回到了过去的激情岁月。

两个“决定”下成立的民企沙驼公司
十五大过后,为了向中央政策看齐,陕西省省委省政府制定颁布了《关于大力发展非公有制经济的决定》和《关于放开搞活国有小企业的决定》【1】两个文件。当时的榆林市地委、榆林地区行署为了贯彻党中央和省委省政府的政策也出台相关文件【2】,对榆林地区非公有制经济的发展提出了一些具体的意见。总的思路就是:只求所在,不求所有,大力发展非公有制经济。
政策是潮流的风向标,不论省级的决定还是地委的意见,都给那些有心发展民营经济的个人和企业很大的信心。
“不满是向上的车轮”,时任化工综合厂(氮肥厂综合分厂的前身,后更名)厂长的史玉华从党和政府一连串的政策中看到了希望和契机。不久,他便带领综合分厂36名职工用他们签名领取的效益奖金共计38.79万元【3】,以入股的形式自愿发起筹建了民营企业——榆林市工商贸种养殖有限责任公司(沙驼公司前身,2000年4月更名)。
在完成了注册资金的筹集之后,在哪里建厂便成了最大的问题。在这个问题上,当时的榆林市政府给予了很大的支持。1998年综合分厂公司先与金鸡滩乡柳树滩村村民大队、乡政府鉴定了征用土地合同,后由村委立项,到土地局上报。同年6月5日,沙驼公司的用地申请经榆林市土地局上报至榆林市人民政府会议研究,并在1998年6月12日的市政府第11次常务会议上获得通过。会议同意将东至榆神公路18公里桩号以西,南至榆神公路边沟向南520米处,北至榆神公路边沟向南20米处,共计225亩荒沙地交付沙驼公司使用。在建设的过程中,沙驼公司实际占用了287.6亩的土地,比实际批复的土地多占用了62.28亩,后经土地部门的处罚取得了合法的用地权。这些多占用的土地后将相关款项缴清后,由土地部门上报,后经榆阳区政府向市土地局上报的龙头企业的287.6亩合法用地申报,向土地局申请办证。土地局于2002年6月13日,给沙驼公司颁发了《国有土地使用证》【4】。
以上内容在当年的榆阳区红头文件中有着详细的记载:“沙驼公司是我区葡萄、蔬菜、养殖、招商、深加工产业发展的龙头企业之一,为全区农业产业的开发起到了辐射带动作用。1998年6月12日经榆林市人民政府第11次常务会议研究,审批给沙驼公司荒沙地225亩,其中商贸、服务、工业区占地110.25亩,养殖业67.28亩,种植业47.47亩。实际建设部门批准占用251亩。但该公司实际占用荒沙地287.6亩,多占62.6亩已经土地管理行政处罚,应给予办理相应的土地使用权证书”。
沙驼公司土地使用权证书发下来后,自始至终都保存在沙驼公司法定代表人史玉华手中。而后来,氮肥厂指派其人员在《榆林日报》(2009年11月11日)刊登丢失声明【5】,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注册资金的募集完成以及土地批复下来以后,1998年9月24日,沙驼公司正式成立,公司实行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是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股份制民营企业,总经理为史玉华,副总经理王森林。按照公司法规定组建了董事会,制定了民营企业章程,建立了财务,从各方贷款共计396万多元,依规开始了运作。经营范围有农副产品种植、家禽养殖、销售服务等,营业期限自成立之日起至2017年9月24日。2000年6月6日,沙驼公司获得榆林市技术监督局颁发的组织机构代码证【6】,机构类型为企业法人,享有企业法人独立财产权,经所在地工商局办理工商登记后,对外产生公示的法律效力。

在荒沙丘上“开疆辟土”
沙驼公司起初获得批复的土地是287.6亩的荒沙丘,从建立之初拍摄的记录照片来看,沙丘此起彼伏,荒草丛生,毫无生机可言。可想而知创业之初是如何的困难,但也正如史玉华所言“骆驼是沙漠之舟,我们也誓做这荒沙丘中的骆驼”,而这也正是公司后来更名为沙驼公司的原因之一。
从创业之初起,史玉华、王森林及沙驼公司的其他股东,就充满了重新创业的豪情。史玉华说:“从开始建设沙驼公司的那一天起,我们就以这片‘荒沙丘’为家,一年四季,不分昼夜的工作,也是这些努力成就了后来公司的辉煌”。他们先是平沙治土,一共铺垫了黄土50多公分厚,十万多方,同时修建了3.6米高的砖围墙,修建园区道路950米。可以说在这287.6亩的土地上,每一分每一寸都滴撒着沙驼公司全体职工们的辛勤汗水。
除了平沙治土之外,沙驼公司还进行了包括修建商用办公楼,修建大棚和育苗工棚,猪、羊舍、保鲜库等一系列的公司基础设施建设。由于公司经营的范围,有着投资大,见效慢,且周期性长的问题,长时间的艰辛付出与忍耐考验着每一个沙驼的股东。当然,付出必定有收获。沙驼公司没有辜负他们的辛勤投入,它的迅速成长给各位股东以极大的安慰。
从1998年正式成立,到2003年,仅用了五年的时间,沙驼公司就发展成为一个兼营蔬果种植、畜牧养殖、商业服务业以及产品深加工四位一体的综合性企业。
作为享誉陕北的农业高科技企业,公司所在地也成了榆林市良种苗木、家禽畜牧等繁育示范基地,大面积栽培、种植、养殖农产品和畜牧产品。例如:沙驼公司种植了50.6亩的玉米、20亩的西瓜、100亩的巨峰葡萄、350万株的爬坡柏、12万株的美国红提葡萄苗、2200株大小不一的红提葡萄等众多农产品;公司养殖区圈养了大量猪、白绒山羊等家畜。
2000年,沙驼与榆林园艺站共同创建的美国红提葡萄产业园开始有了结果,至2003年,仅此一个项目已经资产过千万,受到了国家扶贫开发研究中心的重视。
那时候公司资产以迅猛的势头逐年稳步增长,受到各级政府相关领导肯定、赞扬,并多次开现场会进行表彰。新华社、《陕西日报》、《榆林日报》等多家媒体的也相继采访报道。现任全国政协副主席、时任陕西陈宗兴,当时曾专门到榆林沙驼公司进行考察、调研。陕西省科学技术委员会向榆林沙驼公司颁发了《科技企业证书》【7】,榆林市科技局认定沙驼公司为民营科技企业,省科技局也对沙驼公司的科技成果给予了肯定。
2002年九月九重阳节,榆林地区组织了全区老干部去沙驼公司种植园区过节。从当时的照片中可以看到,这些老干部在一片绿色萦绕的园区里之下,观赏现代种植业和养殖业,品味园区中自产的水果,个个欣喜开怀,笑容满面,举杯共饮,不胜愉悦!

难道谁申报,企业就归谁所有?
   在法庭上,被告为了证明沙驼公司属于国有资产提出了两个狡辩理由。第一个理由是,沙驼公司是由综合分厂提出申报的,而综合分厂是国有企业,沙驼公司也理应归国家所有。其逻辑就是,谁申报,企业就归谁所有。
    这是个明显错误的理由。公司法明确规定,企业所有权归属是遵循谁投资,谁享有的规则。在沙驼公司成立之时,因为当时政策原因,在程序上需要有单位进行申报,由工商局、建设局等相关部门进行批准。所以,当时借用综合分厂上报成立了民营企业榆林市工商贸种养殖有限责任公司。虽然沙驼公司是由综合分厂申报成立的,但其是由全体股东投资建立的,并且政府审核批复的土地也指明是给工商贸种养殖公司的,而在工商局登记的营业执照上也载明了工商贸种养殖公司的民营性质。申报怎么就成为证明企业所有权的理由?

集体企业职工效益奖 不得入股民营企业?
氮肥厂提出的证明沙驼公司是国有资产的另一个狡辩理由是,沙驼公司起先的投资387900元是榆林市天然气化工厂给综合分厂的土地补偿金,综合分厂是国有企业,而综合分厂将其作为效益奖金发放给职工,并按股份投入到沙驼公司的建设中,属私分土地款,造成了国有资产的流失。
这纯粹是无稽之谈。
首先,综合分厂绝对不是国有企业,而是集体集资发起筹建的集体企业。
•综合分厂是依法设立的集体企业
综合分厂在1985年成立至今已有20多年的发展历史。20多年来,它经历了从简陋到辉煌的的历程,它原本只是20世纪80年代中国改革发展浪潮中一家普通的企业。但是在厂长史玉华的带领和全体员工的共同努力下,从1985年起到2003年,近二十年的时间,非但没有像有些集体企业一样在改革的浪潮中湮灭,反而呈现出了蓬勃发展之势,成为了榆林市榆阳区集体企业中的的佼佼者。
在20年的发展过程中,虽几易其名,但综合分厂,作为第三产业的集体性质始终没有改变,一直坚持着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这在区工商部门及其他登记资料上都有档案记载,这在企业与政府职能部门、其他企业之间的往来公函上都有所体现。
1985年综合分厂成立之初,即榆林氮肥厂综合服务发展公司将公司章程报给工商局,工商局肯定了章程。章程上称行政上受氮肥厂领导,业务上保持独立,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具有法人资格。在那个还在实行计划经济的年代,综合分厂在工商局注册登记了独立的集体性质营业执照。
1986年3月1日,榆林市氮肥厂的第8号文件上写明:各公司为本厂下属单位,单独进行生产管理与经济核算,具有法人资格。(各公司包括了氮肥厂综合服务发展公司)【8】
1986年5月9日,榆林氮肥厂综合服务开发公司在榆林行政工商管理局注册的营业执照上。以及1995年6月2日,榆林市化工综合厂在榆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榆阳分局注册的企业法人的营业执照上,经济性质一栏明确写着:集体。法定代表人为史玉华。
2002年,综合分厂在榆林市工商局注册的企业执照上显示,企业性质一栏为:集体。
1994年、1995年、1997年、2002年,综合分厂以独立的企业身份相继与榆林市棉织厂塑料厂、陕西榆林地区化工综合开发公司、榆林地区化工机械厂、榆天化银海热电有限公司签订经济合作合同,也证明了综合分厂是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企业。
•综合分厂的资产形成不含任何国有经济成分
1985年,农垦局把种貂厂直接划归综合分厂管理,将资产及债务一并转交综合分厂,【17】综合分厂负责其开支及负债。同时营业执照,证明种貂厂为其附营企业。1983年,榆林建委多次发文,最后确定给貂厂200亩的沙地。即这200亩沙地是属于综合分厂的。发展过程中,综合分厂又陆续治理了140亩土地,包括:从黄庄抽水站购买的6亩;与工程公司划界时,多占的15亩;与南郊农场分界时,多治理的15亩;治理改造沙丘时,治理三岔湾的72亩;改造治理沙丘时,多治理尤家湾33亩,种植厂1亩。
以上土地共计341亩,是由综合分厂自领导至员工多年亲手治理出来的,氮肥厂根本没有参与过任何治理活动也没有任何投资。并且土地证是由综合分厂申办,土地局确认了综合分厂权属,因此土地也是完全属于综合分厂的,没有属于氮肥厂或其它任何国有资产的成分。
其次,综合分厂自始至终从未获得任何出让土地款。
1995年,榆林市天然气化工厂因为二期扩建工程的需求,征用了综合分厂土地27亩,补偿经济损失共计123万元,其中土地治理劳务费用13万元、梨果树枣树、防护林木、水渠窑板楼共计110万元。这其中不包括任何土地的费用,补偿费全部来自综合分厂多年投资打拼下的植被款的回报。【18】
1997年,榆林地区化工机械厂在综合分厂东侧沙丘改良地新建厂址,综合分厂17亩的沙丘改良地转让给榆林化工机械厂。后者补偿综合分厂葡萄和苹果树1505株共计428925元,风景柏树2671株共计349901元,杨树1214株共计36420元,紫穗槐170株共计1700元,围墙286.11米共计37194元,沙丘改良劳务补偿费共计26459.7元,以上各项共计880600元。这其中同样也不包括任何出让土地的费用。全部是综合分厂员工投入劳务、智力而产生的效益。
2002年,因榆天化银海热电有限公司筹建新厂址,综合分厂转让给其28亩土地,双方就造成林木植被的损失以及沙丘改良的劳务费签订了补偿协议,包括:葡萄树1000株计115万元,苹果树900株计63.9万元,梨树500株计34万元,桃树90株计1.8万元,枣树200株计6万元,松柏树800株计10.4万元,蓄粪池一个计1万元,水渠500米计2.54万元,楼板房8间计17.6万元,灌木防护林1000株计0.5万元,杨树400株计4.4万元,围墙700米计9.8万元,杏树6株计0.18万元,水泥柱100根计0.5万元,蓄水池两个计0.844万元,改良沙丘劳务费17.136万元。共计人民币285.6万元。这里面也不涉及到转让土地的款项。
综上所述,1995年、1997年、2002年,综合分厂曾先后转让土地共计72亩,获投资劳务所创的植被回报补偿款496.66万元。然而这些款项根本不涉及土地转让费,全部是综合分厂职工应得的植被及改造沙丘补偿款。这也和当时的历史条件有关,因为在2004年以前,我国规定,土地是不允许进入市场流通领域的,也就是说,土地是不能进行交易的。法律和政策都不允许通过买卖土地来获得利益。土地只能平调,综合分厂没有因为转让土地受益一分钱。而这近500万的补偿款全是给综合分厂林木植被等集体资产的补偿以及把沙丘改为良田的劳务费用。是综合分厂全体职工血汗的结晶。
综合分厂用全体职工辛苦创造的集体财产发放累计效益奖,有何不妥呢?别说分区区30余万,按照氮肥厂文件,应该发给职工139万元,将这139万元全部发放也是合法合理的。综合分厂根本没有卖土地,也没有收过土地款,更谈不上私分土地款。
自从2003年,氮肥厂不断煽动职工闹事,逼迫史玉华辞去综合分厂厂长一职以后,综合分厂就落入了氮肥厂的手中。综合分厂上亿元资产也被氮肥厂拿去。“我们创造了上亿元的企业资产,负债只有400万,那么资债相抵过后,除去应纳税费等,还应该有数千万的集体资产。这些集体资产是我们综合分厂全体职工艰苦创业奋斗下来的,理应分归全体职工所有,凭什么氮肥厂说拿就拿去了,侵吞我们的资产!”每次提及沙驼公司职工集资 的387900元争议时,沙驼公司法人代表史玉华都感到十分的愤怒和无奈。  
再次,再退一步讲,即使综合分厂真如被告所说,为氮肥厂下属的国有企业,那么依据氮肥厂1997年榆氮字(86)第8号文件第五条的规定,“厂属各公司每月利润分红除所得税外,按照5—3—2的原则分红,即50%的生产发展基金,30%的奖励基金,20%的福利基金”,根据此条,综合分厂应该给职工提139.39656万元奖励基金,但是综合分厂考虑到企业发展,只提取38.79万元给职工,不正是完全合乎规定的行为吗?何来私分国有资产之有?
“氮肥厂常年发放职工奖金,直至把资产上亿的国有企业赔完、发完。至改制时,氮肥厂已负债7000万,连税9000万。我们综合分厂作为资产上亿的集体企业,职工从公司成立开始就没享受过一天好的待遇。为什么他们国有企业可以给职工发效益奖金,我们综合分厂就不能?”综合分厂相关代表气愤地说。氮肥厂历年的奖金发放远远超过了综合分厂职工工资的水平,除此之外氮肥厂在城区大坝头分了两次职工宅基地,氮肥厂南侧分了一次。从综合分厂成立那天算起,职工就从未享受过氮肥厂互资、劳保、福利等待遇,氮肥厂也从未在政策、经济、物质等方面,扶持过综合分厂的发展。企业所有的员工在厂长的带领下励精图治,积累了上亿元资产,也仅仅给职工发了这一次效益奖金,还被氮肥厂说成是私分国有资产!”综合分厂的职工都认为这是极其荒谬的说辞。
第四,补偿金发给员工后,员工就有了所有权。有权处置资金的去向,有权投资入股民营企业。这难道违法违规吗?中华人民共和国历史上的任何一部法律法规都没有这样规定过。而作为国有企业的氮肥厂居然在这个简单明了的道理上纠缠不休,实在是不可思议。

白手起家创下数千万资产何来经营不善?
氮肥厂在答辩中提出,之所以“接收”沙驼公司,是因为沙驼
公司经营不善,濒临倒闭。
这也是严重违背现实的说法。
沙驼公司以几十万注册资本起家,经过5年发展,创下数千万资产。仅被氮肥厂卖掉毁坏的动产累计就达近500万元,还不包括土地、园区内基础设施等固定资产。2011年7月份,氮肥厂擅自把沙驼公司剩余动产不动产共计4000万元作价1660万元卖给榆林市榆阳区榆阳镇三岔湾村韦海林个人。如果说,2011年,沙驼公司被大肆掠夺之后,尚有近千万资产,那么,可想而知,还处于生产经营阶段的2003年,其资产也是异常殷厚的。短短5年的时间,从几十万资产发展到数千万资产,何来经营不善之说?但是以上这些极其荒谬的说辞却被法院采信,致使沙驼公司败诉。
虚假的土地估价证明也被作准
庭审过程中,原告向法庭出具了榆林地区土地估价所做出的《土地评估报告书》【9】一份,用于证明沙驼公司土地归属,评估人员为薛佳和冯润民。庭审时,在没有冯润民出庭作证的情况下,被告提交了一份由其出具的“没有参与评估”的证明,用来证明沙驼公司《土地评估报告书》是虚假的。
这又是一个极具疑点的证明。
第一,冯润民作为证人,在没有合理理由的情况下未出庭作证,其证言本就不应采纳;
第二,即使要说明冯润明没有为沙驼公司做过评估,那么也不能只凭其一人证词,应该对其在沙驼公司《土地评估报告书》上的笔记进行鉴定进行确认;
第三,沙驼公司的《土地评估报告书》确是经有评估资质的单位进行评估,盖有该单位的红章大印的正式文件。
    退一步来说,假设冯润民这份“没有参与评估”的证明是真实的,那么1998年,沙陀公司全体股东花钱委托有资质的土地估价所进行土地估价,却得到一份不完全真实的《土地评估报告》,这个责任理应由1998年作出《土地评估报告书》的土地估价所来承担。
    同时,被告在一审审理完毕后提供的《陕西省征用、占用林地申请表》【10】也存在明显的篡改、伪造的痕迹,而这些,法院都没有看出来。没有经过原告充分质证,法院的初审判决就下来了,判决沙驼公司败诉!这样的判决怎能让人心服口服。
三、民事二审:违法证据全部被采信
一审判决下来以后,沙驼公司不服,向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
在二审过程中,被告拿出3份新的证据,用以说明沙驼公司应为国有资产,分别为:榆林市国有资产管理委员委托陕西新时代会计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产权界定报告》【11】;土地部门新给氮肥厂综合分厂办发的沙驼公司土地证明;榆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榆阳分局榆阳工商处字(2009)第511号关于撤销沙驼公司工商登记的行政处罚书【12】。
因为法院对511号违法文件的无端采信,致使沙驼公司在该民事诉讼中败诉。虽然败诉,但是法院也并没有做出表明沙驼公司资产归氮肥厂、综合分厂所有的判定,也就是说,氮肥厂侵占沙驼公司资产的行为至今也全无任何法律和事实依据,是可恶的强盗行为。
正是这3份文书,使得原本证据确实充分,事实清楚明晰的民事侵权案件变得错综复杂,更令史玉华、王森林两位古稀老人近五年来为各种诉讼所累……他们奔走于各个行政部门与法院之间,试图去探个究竟,讨个公道。但是事与愿违,他们拿着确凿、具体的证据,通过行政和法律的渠道,却始终得不到公正的判决。
当对方出具这3份新的证据材料时,沙驼公司代表史玉华、王森林等人惊愕不已,这些材料关乎沙驼公司的生死存亡,为什么作为法人代表和股东的他们却毫不知情。无论是产权界定报告,还是新发的土地证明,抑或是工商局撤销沙驼公司工商登记的行政处罚,于法于理都应该告知作为当事方的沙驼公司代表,怎么可以私自做决定呢?而出具这些文件的政府部门难道就不懂得国家法律明文规定的相关程序吗?是已经习惯了不按照法律规定的程序办事,还是知法犯法,蓄意为之?
国资委委托无资质中介  虚假产权界定报告被采信
    陕西新时代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所出具的产权界定报告是虚假的,不足为信。    
首先,此份产权界定报告书的出具者陕西新时代会计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并无产权界定资质,所出具的产权界定报告也因此不具备任何的说服力和法律效力。国资委作为国家公职机构,居然委托这样毫无资质的中介机构【13】进行产权界定。
其次,这份《产权界定报告》破绽百出,暴露了其弄虚作假的本质。
《产权界定报告》(首页)上写着:“产权界定所依据的资料是由榆林市沙驼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提供,沙驼公司的责任是提供真实、合法、完整的会计资料和相关资料,……在界定过程中,我们结合沙驼公司的实际情况,实施了包括了解沙驼公司情况、进行取证、查证会计记录、盘点实物等程序。”但是沙驼公司董事会表示,他们以及沙驼公司其他职工从未见过榆林市国资委违法授权的两位注册会计师石文通、郝佩英,更谈不上主动向该他们提供“真实、合法、完整的会计资料和相关资料”,更没有收到过该鉴定。                                                                                                                                                                 
《产权界定报告》最后一页的界定结论中认定:“……沙驼公司的全部资产所有权归属榆林综合分厂,属于国有资产。”
如果沙驼公司真的如《产权鉴定报告》所说,全部资产所有权归属综合分厂,而综合分厂同样是史玉华、王森林等人领导下的集体企业,沙驼公司又何来“国有”之说?
无疑,新时代会计师事务所的此次产权界定行为是违规、违法的。就是这样一份违规、违法的报告,榆林市国资委作为政府部门,即对外发布产权界定报告,对沙驼公司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在二审开庭后的第二天,两位老人即在代理律师的陪同下乘十几个小时的火车来到西安,多方打听,终于找到了作出这份报告的新时代会计师事务所,然而,曾经办理他们公司产权界定的两位注册会计师却并不理会两位老人,也不做任何回应,只是多次重复强调其对沙驼公司的产权界定是受榆林市国资委委托,他们不是责任主体。而在此之前,沙驼公司询问榆林市国资委授权新时代会计师事务所进行产权界定的问题时,榆林国资委只回应:是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产权界定,谁作出的你们找谁。可以看出,榆林市国资委与新时代会计师事务所不过是相互推卸责任,将沙驼公司置于两难的境地。
无奈,2009年12月16日,沙驼公司只能将始作俑者——新时代会计师事务所告上法庭,要求受案法院——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责令被告停止侵害,排除妨害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可是,雁塔区法院立案庭的法官告诉两位老人说,会计师事务所不能担当民事侵权的被告,因为没有法律依据。但事实上,沙驼公司对新时代会计师事务所的起诉完全符合我国民事诉讼法规定的关于立案、管辖等的起诉条件。一件简单的事情又变得复杂起来,前方的路也变得模糊不清。

虚假土地证明被采信
当对方在法庭上拿出一份由榆林土地部门颁发给氮肥厂综合分厂的沙驼公司土地证明时,沙驼公司代表感到非常震惊。10年前榆林土地局给沙驼公司办的土地使用权证明明还好好的保存在他们手里,怎么在没有得到任何通知的情况下,又给氮肥厂就同一块土地颁发了土地证明?
后经了解得悉,氮肥厂非法代表先在《榆林日报》(2009年11月11日)登报声明沙驼公司土地证遗失,而后又到土地部门持沙驼公司的假章办理了新的土地证。
这里面疑点重重!
   首先,土地证一直保留在沙驼公司,如果沙驼公司果真为国有资产的话,完全可以正大光明的要求史玉华等人交出土地证明,又何必偷偷摸摸,在史玉华等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登报谎称土地证丢失呢?
   其次,若土地证遗失办发新的土地证,那么势必需要沙驼公司及其代表人的签名或者盖章,而沙驼公司的公章一直保存在史玉华等人手中,请问,是谁代替沙驼公司盖章取得土地证的。土地局难道没有核实其身份吗?抑或是沆瀣一气,有意串通?

法院只认政府公文  不认事实证据
工商局依据虚假产权界定作出撤销登记决定被采信
  而氮肥厂出具的第三份证据,工商局关于撤销沙驼公司登记的榆阳工商处字(2009)第5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是依据榆林国资委关于认定新时代会计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产权界定报告》作出的。
    而工商局撤销沙驼公司登记这么大的事,却没有通知沙驼公司的董事会,也没有经过任何听证程序,就撤销了其公司登记。据工商局称,其已经通知沙驼公司,并有此公司在回执上盖章为证。而沙驼公司代表经过仔细辨认,发现此章为氮肥厂私刻的假章。同时,在送达回证上签名的也并非沙驼公司法定代表人史玉华,而是氮肥厂下设的金鸡滩厂厂长李长富。
而就是这样明显有疑点的证据,法院径自判定采信工商局已经撤销沙驼公司登记的处罚决定。并且因此得出,沙驼公司已丧失诉讼主体资格,驳回其上诉。

四、行政诉讼证据含糊 法院判决草草了事
因为新时代会计师事务所的此次鉴定行为是接受榆林市国资委的委托,2011年1月11日,沙驼公司向榆林市榆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诉请依法撤销被告榆林市国资委委托陕西新时代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2009)040号《产权界定报告》。
国资委包庇国资委 非法鉴定无人管
两个月后的2010年3月12日,法院引用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规定》第六十三条第一项,对沙驼公司的起诉裁定不予受理【14】。要知道,我们国家法律明文规定:法院应该在收到案件后7日以内做出立案或不予受理裁定。那么,榆阳区人民法院缘何迟迟不作回应?一个专业的司法单位出于什么样的原因要无中生有一部法律?这一切,怎能不让人怀疑?
虽然法院没有给出明确的、让人信服的说法,沙驼公司的两位老干将仍在积极寻找解决问题的途径。在代理律师的帮助下来到西安,向省财政厅的会计处投诉了新时代会计师事务所的行为,并要求省财政厅会计处对其作出相应的处罚,但是接待人员解释说,这种情况并不在他们的管理范围内。在接待人员的建议下,一行人又辗转来到了省监督检查局,接待人员同样说对此事件他们没职权、没义务,建议通过司法程序解决。无奈,两位老人及律师只好在第二天上午又到陕西省国资委询问。在说明来意,要求对榆林市国资委进行行政复议后,接待人员以陕西省国资委与榆林市国资委不存在隶属关系,只有指导关系为由拒绝了沙驼公司及律师的要求,尽管《企业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暂行条例》第十三条明确规定,上级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机构依法对下级政府的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工作进行指导和监督。按这位接待人员的说法,这监督的职权和意义又何在呢,难道法律规定都是纸上谈兵,其效力根本不必适用于实践之中?
此后,沙驼公司分别向陕西省国资委和陕西省财政厅递交了行政复议申请书和《要求对会计机构违法行为予以立案查处的申请书》【15】。2010年1月22日,史玉华收到了陕西省国资委的《行政复议不予受理决定书》【16】,“不予受理”这四个字在冷冰冰的行政文书上显得异常醒目。陕西省国资委不予受理完全没有任何事实作为基础,也没有援引任何实体法的规范性文件方面的依据,在程序方面也有悖于我国相关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规定。在其出具的《行政复议不予受理决定书》中完全没有阐述其作出不予受理决定的理由和依据,严重侵犯了沙驼公司的知情权。而财政厅则在收到沙驼公司申请书后两个月都拒不履行法定的监管职责,致使沙驼公司被侵犯的企业权益仍处于被侵害的状态。
政府部门一次次的回避,拒绝,拖延时间,更激发了沙驼公司两位老人讨回公道的决心。于是,沙驼公司先后将陕西省国资委和陕西省财政厅告上了法庭。平民百姓起诉手握重权的省级政府部门,这条维权之路注定障碍重重。果然,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以榆林市国资委委托新时代会计师事务所进行产权界定并非具体行政行为为由,判决驳回沙驼公司的诉讼请求,但事实上,榆林市国资委以将新时代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产权界定报告》以其出具的榆政国资函【2009】18号文件【17】向榆林市石化局、氮肥厂、榆阳区检察院转达,使该《产权界定报告》的结果产生了行政确认的效果,完全符合我国《行政诉讼法》关于起诉行政部门要针对行政部门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的规定。而受理沙驼公司诉陕西省财政厅一案的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依据榆林市工商局榆阳分局作出的榆阳工商处字(2009)第511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沙驼公司不具备主体资格遂裁定驳回起诉。如前所述,该511号文件本身即是一个存在程序错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没有保证沙驼公司知情权、申诉权的,漏洞百出的决定。
至此,行政救济的路不通,司法救济亦走到尽头。
就是因为陕西新时代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产权界定报告》,沙驼公司全体职工辛苦经营创造的巨额资产被划归国有,榆林市榆阳区工商局也依据此作出了榆阳工商处字(2009)第511号行政处罚决定,撤销了沙驼公司的公司登记。新时代会计师事务所的《产权界定报告》无论是对内还是对外都产生了行政效力,给沙驼公司带来了不可挽回的损失。这样一份无相关资质的会计师事务所违法作出的内容严重失实的报告,怎么就能被各级政府部门公然采信?骇人听闻!
争议文件陷入循环怪圈   维权之路被阻塞
榆林市工商局榆阳区分局作出的榆阳工商处字(2009)第5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是案件争议的另一个焦点。前述的很多官司中,法院就是依据该文件认定沙驼公司不具备主体资格,从而阻塞了沙驼公司的维权之路。对于这份文件,事实上,沙驼公司董事长史玉华早在2010年1月12日就向榆林市榆阳区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撤销该行政处罚决定。因为作为沙驼公司领导的史玉华、王森林不明白,他们证件齐全,合法经营,搞四位一体的复合型产业,带动了全市经济的发展,也是全国民营企业的楷模。这样一个创造诸多经济价值和社会价值的龙头民营企业,怎么说撤销就撤销了?为什么没有人告诉过身为沙驼公司领导的他们?也就是说榆林市工商局榆阳分局作出该处罚决定之前,既没有向沙驼公司方面了解情况,决定后也没有将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至沙驼公司,严重违反了法定程序。
起初,榆林市榆阳区法院以该案涉及改制问题,案情复杂为由裁定中止审理,使问题一直得不到解决,也耽误了前述诸多诉讼的进行。庭审阶段,工商局当庭提供了四组证据材料,仅仅第一组的三份证据与其作出的撤销公司登记决定存在一定的联系,但均属于逾期提供的无效证据;另外,至于工商局所谓的:“……根据榆林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榆政国资函【2009】第19号【18】、榆林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榆林市沙驼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产权界定结论的函……”这段事实同样也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进行相互佐证,虽然在沙驼公司的强烈要求下,工商局的诉讼代理人勉强的出示了这其中的“第19号”文件,但其同时也表示,该证据并不作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合法性的证据而正式向法院提供。总之,这一切均指向了工商局的具体行政行为没有主要事实依据这一事实。庭审结束后,直到2010年11月16日,榆阳区人民法院才作出了撤销榆林市工商局榆阳分局于2009年11月19 日作出的榆阳工商处字(2009)第5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但是,事情并没有结束,在这起案件的审理过程当中,细心的史玉华和王森林及其代理律师发现,在工商局出具的向沙驼公司送达的文书上伪造了沙驼公司的印章,且确认签名的也不是多年来一直担任沙驼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史玉华,而是金鸡滩厂负责人李长富。
在工商局当庭提供的证据中,史玉华、王森林及他们的代理律师还注意到,榆林工商局榆阳分局之所以作出第511号行政处罚决定,是因为得到了国资委向其传达的榆政国资函(2009)第19号文件的“指示”,该文件中明确令工商局撤销沙驼公司的工商登记,而依据则是新时代会计师事务所的《产权界定报告》,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原地。
沙驼公司只好第二次将榆林市国资委告上法庭,请求撤销“榆政国资函(2009)第19号”《榆林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榆林市沙驼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产权界定结论的函》。初审法院以该函并非具体行政行为为由裁定不予受理。上诉后,在二审法院作出的行政裁定书中,史玉华、王森林及其代理律师惊讶的发现,榆林市工商局榆阳区分局在2011年1月30日又作出了一份与第511号文件内容一模一样的榆阳工商处字(2011)第1号行政处罚决定【19】,也就是说,沙驼公司再次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丧失了公司主体资格。而且,送达回证上的签名仍然是根本代表不了沙驼公司的高孝萍,用的是仿造沙驼公司公章的伪章。这样的事情堪称神奇,不是恶意徇私而为又是什么呢?而此时沙驼公司诉榆林市工商局榆阳分局的案子刚刚进入执行阶段,2011年4月18日,沙驼公司已经向榆林市人民政府申请了国家赔偿,工商局撤销沙驼公司工商登记的行为使得沙驼公司再一次丧失公司主体资格,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又被抹杀了。
上文中,在工商局两个处罚决定送达回证上签名的李长富,高孝萍,均是综合分厂刘琦的“同僚”。在这之前,刘琦也曾假冒沙驼公司法定代表人并利用伪造印章,冒领本应属于沙驼公司的高速公路补偿款,使沙驼公司遭受了重大的经济损失。第511号工商处罚决定的的接收,会计师事务所《产权界定报告》的确认,在《榆林日报》上刊登土地证的丢失证明,用违章,非法代替沙驼公司签名的冒充行为能够成功,不知道是因为行政部门工作人员多次的疏忽大意,还是恶意串通,有意而为。2010年4月3日,史玉华和王森林就刘琦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的犯罪行为向榆林市公安局榆林分局进行了举报,并向榆林市榆阳区人民法院申请司法鉴定(对刘琦所用“沙驼公司”印章进行真伪鉴定),但公安局对此置之不理,法院人员也一直没有回应沙驼公司申请鉴定的请求。
五、国有企业欺压民企已成习惯
氮肥厂屡次欺压综合分厂
其实这并非氮肥厂第一次非法侵占民营企业,在集体企业综合分厂成立之初,氮肥厂就多次借职务之便对其进行非法侵权。
综合分厂成立的目的之一就是发展第三产业,优化待业职工,减轻氮肥厂入不敷出的困难,鼓励职业成立独立经营、盈亏自负的集体企业改变改善自身生活条件。但是氮肥厂从来没有真正对待过综合分厂的独立,随意侵占综合分厂的土地补偿金,在欠款上空口打白条,是其经常有的手段。
在综合分厂成立初期,陕北建委给了种貂厂29万元,供其发展,可氮肥厂先将资金搞到手,给种貂厂只拨了七万一千二百元流动资金,其余款项入氮肥厂财务,致使貂食腐败,貂吃食后,大量死亡。同时,氮肥厂还收回了厂大门口的门市、化肥经销权、废旧钢材的处理权、低耗品的购买权,将炉渣销售及制氧站承包给别人,致使还处在幼年的综合分厂一度陷入困境。
1991年3月,为发展榆天化,综合分厂员工辛苦经营的160亩土地被有偿征用,综合分厂的土地以及林木房屋被补偿共59.7万。就在综合分厂代表与征地负责人谈判时,氮肥厂厂长刘宝民先下手为强,暗地里与榆林地区专员单方面签订购买合同,拿走与原本属于综合分厂的54万元。综合分厂无奈只得将剩下的5万元取回,对氮肥厂拿走的钱进行挂账计息,但一直未归还。
为了使侵权行为合法化,氮肥厂利用国有企业的地位,多次对原综合分厂的领导史玉华等人进行打压。针对氮肥厂的一系列侵权行为,综合分厂的职工也曾多次上访求助,但是官方互相推诿,装聋作哑,不予表态。
“被国有”的沙驼公司又变回荒沙丘
自氮肥厂以原沙驼厂经营不善为由将沙驼公司“国有化”。公司一直走着一条自我毁灭的道路。自03年起,园区120亩葡萄25000多株成型定产葡萄由于无人管理,已全部死亡,12万株葡萄预好的苗木,全部死亡;130多种各种名优品种苗木全部死亡,350万株爬坡柏被低价抛售,20栋大棚4栋预苗工棚的塑料顶棚,全部被卖光,250头陕北绒山羊被杀售一空,多头肉猪被杀吃一空;100多万块红砖被低价出后,10000多株圆柏被抢卖,5个油罐被电焊隔开,当成废铁出售,库内钢材、设备,3000多种材料被抢售一空,4辆小型工程车被抡售,现在园区一片狼藉,到处荒草,将一个红红火火的榆阳区龙头企业,糟蹋成已无生产能力的破产企业。
2003年至07年之间,沙驼公司直接损失325.2417万元,间接损失351.0708万元。两项合计共676.3135万元。如今,荒沙丘又变回了那个荒沙丘。
2010年,榆神高速建设办公室发函至榆阳区榆神高速公路协调办公室,指明要把之前承诺给沙驼公司的占用土地款520万元以及公司的全部资产悉数转给氮肥厂。
2011年7月份,氮肥厂做主,将价值4000余万元的沙驼公司250余亩土地等不动产以1660万元的价格卖给了榆林市榆阳镇三岔湾村韦海林个人,至此,沙驼公司被倒卖一空。
从2007年下半年开始,沙驼公司的两位代表——史玉华、王森林一直在为沙驼公司奔波,他们借钱打官司,不断的起诉、上诉、申诉,不断的燃起希望,又不断的跌落到失望的谷底。
榆林市国资委,榆林市工商局及其榆阳分局,榆林市中院,榆阳区法院,陕西省国资委,陕西省财政厅,西安市新时代会计师事务所,榆林市氮肥厂……这一个个掌握庞大公权力的政府部门,互通音信,互相帮忙,使得原本极其明晰的民事侵权官司,怎么也无法得到公正的裁决。把原本经营良好的民企沙驼公司逼上了绝路。
在近五年的各种诉讼中,一个又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文件不断地出现,法院也一次又一次的回避,将史玉华、王森林两位老人拒之门外。这几年来,他们看到了太多的虚假与丑恶,他们也深刻的体会到了在公权力面前,自身的渺小和微不足道。但是,“我们就是要把这场官司打到底,我不相信中国没有青天”,沙驼公司代表史玉华说。目前史玉华、王森林两位老人已经将申诉材料递交给最高法院,他们仍在等待最高法院的答复。
陕北榆林这起国有资产的产权界定及其曲折的过程,与首宗国有资产的产权界定行政争议一案几乎完全雷同,在那起案件中,国务院国资委败诉,并且为了防止以后各级国资委再度成为被告,禁止地方国资委做资产鉴定。但是,重点不该是为了避免成为被告就胡乱委托没有资质的机构做鉴定,而应该是为了更好的保护民营企业权益不受非法侵害,严格约束自己的行为。
在整个事件过程中,国资委扮演了极其重要的角色。认定沙驼公司为国有资产的一个关键证据新时代会计事务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产权界定报告》,而这份报告是国资委委托没有界定资质的中介机构作出的,报告出具之后,国资委又发函对其合法性进行确定。这样的做法等同于,国资委自己先发一份产权界定报告,然后再发函确定它。这相当于国资委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所以其无论如何都处于优胜者地位。这种不受监管的权力使得异议人投诉无门。
国资委是国家国有资产监督管理部门,其任务是管理国有资产并防止其流失,但是滥用权力,勾结伙同地方国有企业,肆意侵吞民营资产的做法,可并非我国法律所鼓励的。作为政府重要部门,国资委实在应该自重,否则只会自损在民众心中的公信力。
另外,其他如工商、土地管理等政府机构,在此起案件中也起到了推波助澜、为虎作伥的作用。无论是氮肥厂出具虚假公章骗取土地证、抑或是做虚假土地证明,以上政府部门都是抱着积极配合的态度,否则,作为国企的氮肥厂,是怎么轻而易举凭借虚假证件获得由有权部门出具的证明的。
法院在此起事件中的表现也同样令人心寒。原告确凿的证据和清晰的事实偏偏不予采信,偏要采信政府部门出具的疑点重重的文件,根本不给沙驼公司以申冤的机会。
在市场不断开放,经济高度发展的今天,虽然国家政策一直大力扶持、鼓励民营企业发展,然而,某些国家部门仗着公权力,伙同勾结,肆意欺压吞占民营企业财产的案例仍在不断上演。
民营企业也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对国家税收、就业等方面的贡献丝毫不差于国有企业,怎么在国家政策大力发展民营企业的同时,就是有那么些地方政府部门明目张胆的对其进行欺凌压榨呢。何时才能做到上令下达,保证鼓励民营企业发展的政策切切实实的落到实践中去,是当政者不得不深思的一个难题。
    这不仅仅是对民营企业的掠夺,更是对整个经济体系的破坏。
沙驼公司依然在为着公司全体股民的利益做着各种努力,但是他们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满满信心,不是对自己,而是对司法和国资委等相关政府部门。在强大的公权力面前,他们觉得自己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沙驼公司的代表史玉华与王森林虽然坚持到现在,但是也已经被多年的官司拖累得心力交瘁。“再坚持坚持吧,也许能够成功”,史玉华早已没了5年以前的信心。

后记:
    自2007年正式上诉至今,7年时间里,年逾古稀的史玉华和王森林辗转榆林,西安,北京三地之间为沙驼公司讨公道,也已经耗尽心力。但是他们还是会一直奋斗下去,就像当初为综合分场和沙驼厂的未来奋斗一样,他们要讨一个公道给沙驼公司,给沙驼公司全体职工多年的辛苦创业一个满意的答复。


新闻备忘录:
1.中共陕西省委文件陕发【1997】18号文件《中共陕西省委 陕西省人民政府关于放开搞活国有小企业的决定》和中共陕西省委文件陕发【1997】19号文件《中共陕西省委 陕西省人民政府关于大力发展非公有制经济的决定》
2.榆林地委关于贯彻执行陕西省委省政府两个决定的文件
3.效益奖金分配花名册及职工签名录
4.沙驼公司的榆市国用(2002)字第02794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
5.《榆林日报》 刊登的虚假的证明《土地证明》丢失的声明 中
6.《民营企业组织机构代码证》
7.《沙驼公司企业科技证书》
8、榆林氮肥厂文件榆氮字(86)第8号文件《关于对本厂下属三公司的管理规定》
9.沙驼公司持有的《土地评估报告书》
10.《陕西征用、占用林地申请表》下
11.无鉴定资格的陕西新时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非法出具的陕新审计字(2009)040《产权界定报告》
12.榆阳工商处字(2009)第511号行政处罚决定
13.陕西新时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
14.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人民法院出具的(2010)榆行初字第3号行政裁定书
15.沙驼公司向陕西省财政厅递交的《要求对会计机构违法行为予以立案查处的申请书》以及向陕西省国资委递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
16.陕西省国资委发给沙驼公司的《行政复议不予受理决定书》
17.榆林市国资委榆政国资函【2009】18号文件《榆林市国资委关于转送榆林市沙驼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产权界定报告的函》
18.榆林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向榆林市工商局榆阳分局出具的榆政国资函【2009】19号文件
19.榆林市工商局榆阳分局出具的榆阳工商处字(2011)第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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